请求政 府加大扶持芡实产业发展的力度

作者:admin    发布时间:2018-11-20 03:36    浏览::

  2018年8月8日,滁州市政协调研组来天长市调研特色农业发展情況,调研组一行走访了几家食品加工企业后,专程赴高邮湖畔的铜城镇龙岗社区,视察芡实种植基地。我作为天长市政协的接待人员,一路陪同。

  汽车从龙集社区拐向东北方向,很快驶上铜龙河大堤,一条滔滔大河东去,两岸芦苇青青,香蒲丛丛,河滩上密布菱叶、荷叶和芡实叶子,不时有长腿长颈尖嘴的水鸟掠过水面。铜龙河流经龙岗汇入高邮湖,入湖口形成一个巨大的喇叭口,除了河道中央的航道水深浪急,其它地方河滩、湖滩相连成片,芦苇一望无际,翠柳成荫,最吸引人眼球的还是堤内堤外滩田里成片的芡实,硕大的叶片铺满水面,碧绿如玉,叶片间伸出一个个紫色的骨朵,如刚出浴的美人。

  有人喊停车,车停下,车上的人全扑进滩田里。滩田有埂,埂上有柳树,调研组的同志在柳树下弯腰探头凝望芡实,不停地问:“这就是芡实吗?芡实生长在这里吗?”大家陶醉在这片世外桃源里。

  笫二天上午,在市政协会议室召开座谈会,与会者除了相关的十余家市直单位负责同志, 还有农业合作社 、食品加工企业代表, 叶长松作为龙岗芡实合作社的代表参加了座谈会。

  叶长松发言,请求政府加大扶持芡实产业发展的力度,特别是帮助解决土地流转问题,以便扩大生产规模。叶长松态度恳切, 满脸期待。调研组负责同志提问,目前天长市芡实生产规模有多大?市农委负责同志介绍,全市共有芡实种植、加工企业、合作社、家庭农场30多家, 从业人员6000多人,全市种植面积14万多亩, 其中市内种植3万多亩,市外承包种植11万多亩,分布在全国十多个省市。2017年, 全市年产量约2.6万吨, 年加工产值约5亿元。叶长松补充介绍,我们合作社在市内没有一亩种植基地,全在市外租地种植,租地15000多亩,其中租种霍邱县城西湖农场4000多亩,哈尔滨松花江滩地10000多亩。目前,我们正在市内某地洽谈,争取近期签下3000多亩的租地合同。话音刚落,全场赞叹声不断,15000多亩的规模,了不得!

  我一直以为芡实种植范围在黄河以南地区,哈尔滨地处东北寒带,把芡实种到寒带,不简单!我不由多看了叶长松两眼。这是一个四十岁出头的壮汉,长得墩墩实实, 圆脸盘,黑脸膛, 小平头, 普普通通的衣着, 声音宏亮。我不由得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叶长松是怎么走上生产经营芡实之路的呢?会后,在办公室,我与叶长松作了3小时的长谈。

  芡实,中药名,别名:卵菱、雁头、水流黄等,因成熟的苞子形似公鸡头,在天长民间俗称鸡头,去壳后的果仁称鸡头米。为睡莲科植物芡实的成熟种仁,生长区域在东北、华东、华中、及西南等地。《神农本草经》记载:“主治湿痹腰脊膝痛,补中,除暴疾,益精,強志,令耳目聪明。”《本草纲目》记载:“止渴益肾,治小便不禁,遗精,白浊,带下。”毫无疑问,芡实是一味上好的中药材。

  从2009年开始,叶长松和一个叫王炎霖的合作伙伴鲜果年销售额就超过千万元,老籽年销售额达到三百万元。叶长松透露,目前仅龙岗社区就有70户经营芡实,年利润达百万元以上、三十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上的各占三分之一。有一位经营者曾经在一个销售旺季,连续二十天,每天净赚二十万元,忙到连续4天4夜没睡觉。目前, 全市以龙岗为中心, 芡实经营己扩展到高邮湖周边五六个乡镇。

  叶长松说,芡实产业发展到今天,己逐步形成种植、釆摘、加工、冷藏、销售的产业链,下游产品还在拓展。在这条产业链上,目前售卖鲜果是主要销售收入。鲜果根据大小和品相分成三四个等级。价格从每斤十几元至七八十元不等。

  老籽也有可观的经济效益, 可以酿酒,生产饮料、糕点, 作为一味传统的中药材,销往本省的亳州、湖北的安国等中药材市场。

  我问叶长松,芡实米可以食用,芡实米的外壳有用途吗?叶长松肯定地回答:“有用。”他一一道来:经过加工处理,可以制成粉状袋茶,口感清香; 可以制成添加剂, 添加到鱼蟹饲料中; 可以压缩成小方块,供应给餐饮业,做火锅的燃料, 燃烧时无烟无异味。这些产品, 都己问市。

  叶长松告诉我,芡实的果实和嫩茎可以入菜。芡实米加冰糖熬汤,是当地人家春节期间待客的一道甜汤。盛夏时节采摘茎杆,剥去外皮,切段淸炒,是一道十分爽口的蔬菜,当地人十分爱吃。因难于保鲜,目前还不能大量上市。叶长松笑着大声说,谁能攻破茎杆保鲜的难关,谁就能摧生一个新品种,必将赚得盆满钵满。

  我为叶长松茶杯里续水,叶长松轻声道谢。我问叶长松,作为一名成功的芡实经营者,你怎么看待芡实?

  叶长松说,芡实本来就是一种普普通通的水生植物,过去生在田野无人识,现在能成为畅销商品,一是因为它独特的口感;二是因为它是优质的无公害绿色食品;三是大面积的人工种植和机械化的加工生产,保证了芡实的规模和品质。

  叶长松和我聊起了芡实的种植和加工的过程。芡实本是野生的,目前人工种植的种子仍然以野生的老籽为种,人工培育的杂交种子还很少。人工种植,多选择水利条件好的洼地种植。每年清明节期间开始播种,播种时水深约10公分,行间距1.5*1.5米。播完种,加水,水深1米至1.2米。加水是为了淹没杂草,使杂草不生长。

  芡实八天出苗,一个半月时水面的叶子有汤碗大,这时施复合肥,每亩30斤。施肥的方式是船上机器喷洒。水位一直保持在80公分以上。栽秧期间要防止秧田的水流进芡实田,因为秧田里会洒除草剂,洒了除草剂的水会造成芡实苗死亡。

  盛夏时打苞结籽,一株芡实结五至七茬苞子,共能长出四十多个苞子。每个苞子结八九十籽粒。其中三、四茬口感最好,籽粒最饱满,我们中秋节前后收割加工,为保持口感和颜色的润泽,鲜果上市即冷冻销售,芡实一、二茬和三、四茬后面的几茬我们任其自然炸裂,沉入水底,初冬时节打捞老籽。

  以前芡实收割后全是手工加工,十分辛苦,加工的产量很低。在叶长松儿时的记忆里, 高邮湖的浅滩上长满了芡实。 立秋后的一个月内, 每天淸晨, 有几条渔船靠上码头, 船仓里堆满刚刚收割的苞子。早己在岸上等候的几十名妇女一哄而上, 用箩筐把苞子抬上岸, 就地坐下剖开苞子, 挤出籽粒。沿岸的大柳树下,那一排排扎着红、蓝头巾的妇女埋头剖苞子的场景成为龙岗人记忆中永远抹不去的风景线。

  把籽粒挑回家后, 倾倒在瓦缸里,半缸籽粒半缸清水,伴上草木灰,穿上长筒胶靴,使劲在缸里踩,让籽粒充分磨擦,打掉籽粒外一层苦涩的表层,然后把擦净的籽粒浸泡在清水里保鲜。卖芡实的人家谁家没有几口一人高的大缸啊。父辈们每天早上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是担来清水,给缸里的芡实换水。那时一个人一天只能加工十几斤,加工好的芡实鲜果作为时令土特产赠送亲朋好友。

  到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龙岗芡实慢慢有了名气,不少外地人慕名而来求购,提高加工能力迫在眉捷,机械加工应运而生。首先是磨擦籽粒的机器被研制出来,一个圆桶状的外壳,里面装上传动装置,接通电源,机器传动轴转动,搅拌起籽粒不断磨擦,效率几十倍上百倍提高。接着有了分拣籽粒的机器,把大小不等的籽粒倒进传送带,输入机器,机器自动分栋,分成特级、一级、二级几个规格。接着有人建了冷库,方便了芡实鲜果的保鲜。

  鲜果只占芡实总产量的三分之一,三分之二是老籽。老籽是苞子自然长熟后炸裂,落在水底的籽粒。二三十年前,老籽自生自灭,只有少数沿湖(河)人家想吃碗芡实甜汤了,用推网在水底推几网,捞几斤,回家晒干,用一把剪刀,把籽粒一个个剪开,取出米子。一人一天剪不出二斤米子。

  头十年前,有人受潜水泵、吸泥泵的启发,研制出吸粒泵,这种泵安装在机船上,以船上柴油机为动力,把水底老籽吸上船。现在想想,当年那么多老籽丢弃在水中,浪费了多大一笔财富呀,想想现在国内还有许多地方任凭老籽自生自灭,令人惋惜。

  叶长松说,现在有人发明了剥壳机,从此手工剪壳取米成为历史。叶长松告诉我,剥壳机的发明还有一段有趣的故事。发明人是一位年近六十的老者,姓张, 广东肇庆人。我找到他,问他怎么发明的?老张说,肇庆也是芡实生产基地。几十年来,他见大量的芡实老籽不能利用,便发誓要造出剥壳机来。但一个普通人搞发明创造谈何容易,屡造屡败。有一天,他见墙角有几粒被老鼠咬的壳,发现老鼠能轻易咬破外壳而籽粒完整。他捉了几只老鼠,安装监控视频,仔细观察老鼠是怎么破壳的,最终造出破壳机器。这台机器问世才4年,从开始研制,到剥壳机问世,整整10年。

  一台剥壳机4万多,我们一次买回13台。我跟老张商量,你的剥壳机只解决了老籽的剥壳问题,鲜果能不能剥壳呢?鲜果与老籽硬度不同,这又是一个技术难题,老张说,我愿用十年时间,再研制出剥鲜果外壳的机器。我相信,新的剥壳机很快就会问世。

  肇庆之行,让叶长松深受启发,使他思考着如何破解生产、加工环节中的难题。一次看电视,节目里报道,一个外国人驾驶一条无桨风力船在草湖中行驶。叶长松受到启发,和两名工人经过多次试制,打造出一条类似的小船。这条小船,以船载电动机带动风叶,产生动力,驱使船只前进。这条船的最大好处是不用木浆,不安装螺旋桨,不会划伤芡实叶片,可以轻松的在芡实叶片上滑行。

  我好奇地问叶长松,你是怎么走上经营芡实道路的?叶长松告诉我,他初中毕业后学了木匠手艺,有几年随师傅到处承接室内装璜业务。后来他开了一家经营室内装璜材料的门市部,因此结识了在龙岗开店的王炎霖。王炎霖边开店,边经营芡实,芡实生意越做越大,干脆关了小店一心一意做芡实生意。为了把生意做得更大,三年前,王炎霖邀叶长松合伙经营,叶长松就随着王炎霖做起了芡实生意。叶长松诚恳地说,我和王炎霖是好哥们,但若论芡实生意,他是我师兄。天长芡实产业发展到今天,王炎霖是领军人物,功不可没。

  访谈结束时我提出,我要采访一次王炎霖,方便时还想赴霍邱县实地察看一下种植基地。叶长松一一答应。

  8月16日,叶长松与王炎霖到我办公室。叶长松告诉我,他明天去霍邱县城西湖种植基地,王炎霖去哈尔滨市松花江种植基地。他邀我同赴霍邱。我望望王炎霖,也是40岁出头的年纪,高挑个, 浑身上下充满活力,透露出自信, 似乎还有些倔強。我望着两人的黑脸膛哈哈大笑,揶揄道:“一对黑包公”。

  王炎霖是土生土长的龙岗人,1994年职业技术学校毕业后在龙岗老街开了一家经营建材的门市部,在积累了市场经验和资金后涉足芡实产业。王炎霖敢想敢为,富有闯劲,他的涉足,很快使芡实在龙岗形成一门产业。

  王炎霖刚涉足时,芡实在龙岗还处于普普通通农副产品零星售卖的阶段。那时龙岗人每天夜里加工一些芡实鲜果,每天淸早搭乘头班车进县城售卖,慢慢在城北形成一个集散市场。因市场规模小,这个市场被人称为“露水市场”, 凌晨四五点钟开市,六七点钟散市。王炎霖认为加工环节无利可图,就瞅准了经营环节,买了辆二手小货车,每天收购几百斤芡实,拖到县城集散市场售卖。因量大,有时散市时没有售完,王炎霖又拖到城内其它农副巿场卖,每天都能卖完。有一次王炎霖坐班车把三百多斤芡实拖到滁州卖,没出车站大门就被分售一空。王炎霖深深感受到市场的巨大潜力。

  为了增加芡实来源,王炎霖扩大视野,目光不仅盯住高邮湖,也盯住洪泽湖、宝应湖等地域,从这些地方收购苞子回来雇人加工。有一年中秋节期间,王炎霖身携一笔现金,赶赴山东微山湖边一个叫“夏集”的小镇收购苞子。下了车,王炎霖人生地不熟,连微山湖在哪个方向也不知道。王炎霖先打听卖渔网的地方,再打听码头,到了码头打听芡实行情,一无所获。晚上住在一个小旅馆内,向老板娘打听,老板娘介绍了一个“大哥”,王炎霖见是“道上”混的,头皮一阵发麻,但这时己无退路,只得硬着头皮说出收购芡实的意图。所幸的是这一趟有惊无险,经过这位“大哥”的介绍,王炎霖收购了几万斤苞子。此后,王炎霖直接与芡农打交道,微山湖的这一方水乡成为王炎霖的稳定货源地。

  王炎霖在市场上摸滾爬打多年,有商品的品牌意识,2003年,他率先将他加工的芡实鲜果注册了商标,但是注册后如何注重产品包装,发挥品牌效应,却没有了招数。王炎霖加工的芡实还是土头土脑的农副产品,还是肩挑车拖到处兜售的粗放经营模式。

  王炎霖经商多年,深深认识到“市场”即“人场”,诚信为本才有“人场”。注册商标两年后,南京的一位曾女士慕名赴龙岗采购芡实,她先在市场上收购二百斤,又到王炎霖处收购三百斤。回到南京后,曾女士发现市场上收购的芡实大小不一,以次充好。王炎霖的芡实上下如一,货真价实。没过两天,曾女士亲自驾车再赴王炎霖处购买一千多斤芡实,当场验货,仍然货真价实。曾女士是一位资深的商界人士,见王炎霖经商诚实,郑重地给王炎霖提了条建议:酒好也怕巷子深,再好的产品也不能忽视包装。

  一言惊醒梦中人。王炎霖赴扬州、南京等地考察食品包装,多次与包装印刷企业洽谈,率先针对芡实鲜果难以保鲜的特点进行了礼品盒包装,盒内加了一层注塑泡沫隔热层。这次包装是一次质的飞跃,它使土头土脑的芡实成为登堂入室的礼品,它使注册的商标有了展示的平台,销量上了一个台阶,价格也上了一个台阶。

  两年后,同行们才悟出包装的好处,纷纷仿效王炎霖的产品包装,有人甚至仿制到侵权。王炎霖大度地一笑,只要没有商标侵权,王炎霖都能包容。毕竟,这个市场需要大家来拓展。农副产品变商品要打出地域品牌,需要众人努力。他主动拉叶长松合经伙营,接着又接纳几人成为合伙人,也是基于这一理念:独木不成林,众人的智慧大于个人的智慧。

  地方政府和市农业主管部门一直关注着芡实产业的发展,2011年,铜城镇积极争取到一笔400多万的专项资金建设龙岗芡实市场。王炎霖林率先响应,发动五个老板投入100多万元进入市场,其中王炎霖个人投入50多万元,率先在大市场建工厂,采购机械加工芡实果子。几名合作伙伴连续几年投入,现在的年加工能力达到鲜果50万公斤,老籽50万公斤。

  王炎霖接着改变了经营模式。他亲赴上海、南京、合肥、扬州、六安等地,选择有区位优势、经营优势的土特产商店合作设立专卖店,一举把芡实从农副市场的摊点上移位到店堂的货柜里来。

  在彻底解决了产品的包装和市场后,王炎霖把目光盯在了扩大种植规模上,这是提高产量的治本之策。

  几年来, 王炎霖和叶长松多次在市内外考察、洽谈流转土地, 以建立种植基地。这些年他们己养成习惯, 到了一个地方,首先找湿地,找水面,看有没有适合芡实种植的洼地。他们认识到规模种植才有效益,这就需要土地成片流转,但土地涉及到每家每户,只要有一户不理解、不支持,土地成片流转就泡汤。

  在几次洽谈失败后,他们把目光盯住国有农场。2017年年初,偶然听人提起,霍邱县城西湖农场有几千亩土地可以洽谈,王炎霖立即赶过去考察,这片土地原先也是种植水生植物的,水利条件好,路、渠、电齐全,就是土地租金高些,王炎霖和叶长松商量后与对方签约,承包土地4000多亩,租期4年。

  2016年,王炎霖到哈尔滨,特地到松花江边看看有没有芡实种植。哈尔滨地处寒带,王炎霖也没抱多大希望。到了江边湿地一一了解,果真有,就是野生野长,生产规模小。王炎霖认识了一个姓王的老板,一打听,那边苞子很便宜,售价不及我们这边的三分之一,而且他们不打捞老籽,生产和加工处于初始阶段。王炎霖惊喜过后冷静下来,发现了一个加工环节的瓶颈,这一片区域是盐碱地,肉眼观察都可以看见水底一层白花花的碱霜。苞子加工不能用这里的水,否则籽粒发黑,品相不好。王炎霖亲手试验,最终用矿泉水加工解决了这个难题。

  松花江冰冻期长,打捞老籽时间短,时令与我们这边不同。王炎霖征求了当地芡农意见后,去年冬天托运一条船过去,今年4月份,水面解冻后打捞老籽,打捞成功。王炎霖信心大增,今年签下了承包一万多亩种植合同,租期15年。我问他租金多少,王炎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着说:“很低,很低”。王炎霖说,当地政府为了保护生态,承包合同第一条就是不允许打药施肥,我毫不犹豫地签署,我要生产的就是无公害绿色食品。我问他这片湿地具体在什么地方,王炎霖脱口而出:月亮泡子。月亮泡子,一个诗情画意的地名。

  我们上了高速公路后, 叶长松告诉我, 今天从宝应安宜镇请了三位渔民去霍邱, 实地商量釆割苞子的日期。他打电话联系前面一辆车, 原来这三位渔民乘坐的小车就在前面几十公里处,开车的是他们合作社的虞锦森。叶长松告诉我, 虞锦森是位三十来岁的帅哥, 浑身充满朝气。虞锦森连夜开车三个多小时从龙岗赶到安宜,又送他们去霍邱。随车还载了几十公斤刚下市的芡实鲜果带给专卖店。长途劳累,叶长松电话里叮瞩虞锦森进服务区休息。叶长松对我说,我们再开几十分钟就和他们汇合了。

  虞锦森没有休息,一路前行。我们也一路前行,想赶上他们,好替换虞锦森开车,让他休息。到了淮南八公山服务区,时已十点多钟。我们下车倒开水泡茶,闻到餐厅的饭菜香味,这才想起早餐还没吃呢。我们站在柜台边,每人喝了一碗豆腐花。

  车子再上高速公路后, 叶长松打电话瞩咐基地的工作人员,煮一锅米饭,烧一锅小龙虾,煮一大盆鱼,炒几盘蔬菜。他转脸对我说,咱是跟水打交道的,最不缺的就是水产品。电话那头告诉他,这几天受台风“温比亚”的影响,连续大风暴雨,停电,烧不了饭,己经吃几天方便面了。叶长松眼圈有些发红,他心疼工人。他对我说,这一片几千亩大田,常年只有一名工人在管理。我们不怕劳累,怕的是劳累后的寂寞。种植基地方圆十里没有一户人家,夜里睡不着觉,挂念家中的妻儿老小,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这几天,夜里要巡堤埂,防止堤倒了,大水冲毁芡实田。

  我们下了高速公路,穿过颖上县八里河风景区,很快到了霍邱县境内,经过一个船闸,拐上一条大堤,大河里几十条负重的大船顺流而下。行驶了二十几公里后,车子向南一拐,下了河堤,满眼葱绿,一畦一畦平整的大田铺开,被一排排笔直整齐的扬树分割成“井”字田。先是连绵的稻田,稻子己抽穗,接着是几千亩芡实大田,锅盖大的叶片铺满水面,叶片丛中落着各色水鸟。叶长松说,到了。车子在两间工棚前停下。站在大田边上,叶长松指着面前这片一眼望不到边的芡实田,说就是这里。我侧眼看叶长松,此时的叶长松就像一个成竹在胸稳操胜券的将军。从他那自信的口气里,可以预见,今年芡实应该有一个好收成。(作者系天长市政协副主席 李宜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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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年8月8日,滁州市政协调研组来天长市调研特色农业发展情況,调研组一行走访了几家食品加工企业后,专程赴高邮湖畔的铜城镇龙岗社区,视察芡实种植基地。